下巴被猛地抬起，毫无防备的就这么对上了他的视线，我的眼神里满是慌乱。
“愿意、愿意当你的一条狗。”说完我就难堪的低下了头。
低头前我捕捉到他的嘴角也翘起来了。
“那你叫几声我听听。”
房间里忽然沉默下来。我垂着头攥紧了被子，虽然我说愿意当他的狗，但是狗叫…
我不想。
于是我没有答话。
我低着头良久都没听到鹿莳也的声音，心里早就焦虑的不行，甚至思考着反正病房也有别人，我偷偷的叫几声也不会怎么样吧？
“栯禾。”
鹿莳也突然叫我的名字，我应声抬头。一个快到我看不清巴掌就这么甩在我的脸上。
他抓着我后脑的头发被迫仰起了头，他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只是刚才那份愉悦消散了取而代之的令我熟悉又恐惧的感受。
“不是说做我的狗吗？怎么狗连主人的话都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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