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海城滨海庄园。
十里白玫瑰自盘山公路一路铺陈至悬崖古堡脚下,直升机在上空盘旋,撒下漫天白色花瓣。
全城名流、资本巨鳄汇聚一堂,停机坪与主干道停满了顶级豪车。
而在宴会厅最偏僻、最靠外侧的末席角落里,几道身影缩在阴影中,坐立难安。
“凭什么啊……她大一大二连三十块钱的盒饭都要省,凭什么能嫁进傅家当主母?!”
大学同班的班花刘倩死死攥着邀请函边缘,指甲陷进掌心肉里,整张脸嫉恨得扭曲变形:“当年在广播台,她天天替老编导端茶倒水,跟条狗一样!傅少瞎了眼不成?!”
旁边几个曾经排挤过林知夏的同系同学面如土色,连酒杯都拿不稳。
“少嚼舌根了!”前主管擦着额角的冷汗,声音发抖,“没看主桌坐着的是谁?傅老太爷、卫健系统的一把手、还有国际流媒体的大鳄!咱们能拿到最外围的站票,全是林知夏故意给咱们下的请帖,就是让咱们睁圆了狗眼看清楚,她如今站到了什么高度!”
末席众人哑口无言,胸口发闷,宛如吞了一整块铅石,连呼吸都感到憋闷刺痛。
就在此刻。
管风琴奏响高亢圣洁的婚礼进行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