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扬起下颌,娇俏的眼尾挑起一抹玩味:
“那医生查房,不先亲手摸摸病人的额头量量体温?”
傅时衍握着纸碗的长指顿了半晌。
男人转过身来,眼底带着被宿醉般折磨后的暗沉,视线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前,停驻片刻便生硬地移开。
“红外体温计在护士台,犯不上用手。”
他把塑料勺塞进她未受伤的左手里,借着动作,那只插在大衣口袋的右手悄无声息地往内里缩了缩,布料被撑出一块硬质长方形的棱角。
林知夏眼尖得很。
在副驾驶座上当猫时,她亲眼看着这个男人怎样摩挲那只藏蓝丝绒盒子,又怎样患得患失地自言自语。
现在人醒了,东西贴身揣着,他倒装起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了。
“手腕疼得抽筋,勺子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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