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九点头:“我已经让人盯着了。”
事实证明洪薇的预感是对的。
三天后,周四凌晨两点,义和堂在佐敦的一间地下赌场被砸了。
这一次对方的手法跟金翡翠如出一辙——同样是十几个人,同样是从面包车上冲下来,同样是钢管加砍刀,同样是速战速决、砸完就跑。但这一次,洪薇的人没有让对方全身而退。
赌场的看场头目叫马桥,是肥九带出来的人,做事比阿强更狠。那伙人冲进来的时候,他没有跟对方硬拼,而是让手下堵住了后门,自己带人从正面顶住。混乱中,义和堂的人撂倒了对方一个人——一棍子闷在后脑勺上,当场昏了过去。
马桥让人把那个人捆了,塞进后备箱,然后打电话给了洪薇。
洪薇赶到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被带到了一间废弃的仓库里,绑在椅子上,头上套着一个黑色的布袋。洪薇走进去,肥九已经先到了一步,靠在墙边抽烟,看到洪薇进来,掐灭了烟头。马桥守在俘虏旁边,地上散落着几根用来捆绑的绳索。
马桥上前扯掉了那个人的头套。
一张年轻的脸露了出来,二十五六岁,嘴角有血,眼神里带着惊恐和凶狠交织的神色。他瞪着洪薇,没有说话。
洪薇拉了一把椅子,在他面前坐下来,翘起腿,点了一根烟。烟雾缓缓升腾,隔在二人之间。她隔着烟雾看着那个人,看了很久,看得那个人开始不自觉地躲闪她的目光。
“你是东升的人。”洪薇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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