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烦,一天到晚盯着他的婚事。
杨京延隐隐有些不耐烦:“您两位这样编排,她难道就愿意?”
“先见一面再说。”杨行正不容辩驳。
他喋喋不休,意思无非是,纪家这几年把握住了风口,发展势头很迅猛。他和老纪又是多年好友,如果能亲上加亲,也是好的。
“小姑娘叫纪慕知,虽然年龄大你几岁吧,但我看人也蛮好。”杨行正捻着胡须。
“阿爷,”杨京延面有愠色,打断他,“您不如再去打听打听?我们和纪家,也是有不浅的渊源呢。如果相的是什么近亲手足,那就成丑闻了……您说是吧?”
杨行正“砰”地把茶杯放到桌面:“侬个小鬼头瞎讲八讲点啥西……”
“我是不是瞎讲八讲,您查查就知道了,”杨京延绷着脸,“而且,请您不要再张口闭口什么外头女人、外头女人了,她是您未来孙媳妇,不管您什么态度,都会跟我写一个户口本上。这样生分,不利于家庭和睦。”
他往门口走:“我之前也跟您一五一十摊开讲过了,您要是不同意我和她,大可以来试试我的本事。但我把话放在这里,就算我不姓杨了,虞粟,我也是要同她结婚的。”
“侬……侬迭只勿孝子孙!”杨行正瞋目,狠狠拍了两下桌子。
“您年纪也大了,注意身体。”杨京延不再回话,他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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