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动作要快。先生的车队刚下高速专用匝道,预计二十五分钟後进院子。」

        「多谢周秘书,我明白。」

        顾云舒嗓音乾哑,微微欠身,随後不再耽搁半秒,快步朝着西侧净室走去。

        转入净室、合上厚重木门的反锁声落下的瞬间,他整个人彻底脱力,单膝重重跪跌在大理石地砖上。

        胃里空烧着烈酒与酸汤,翻江倒海般剧烈抽搐;下腹深处的伤处更是随着急促的步伐狠狠牵扯,疼得他冷汗直流。

        但他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他强撑着站起身,三两下褪去身上浸着酒气的外套与高领羊绒衫,赤身裸体走进了洗浴区。

        拧开特制的温水龙头与催清管,他忍着下腹深处被强行注水清洗的剧烈胀痛与撕扯,跪伏在瓷砖边缘,将体内残存的药渣、浊液以及任何可能残留的气味彻彻底底冲洗乾净。随後掬起大捧冷水疯狂漱口,嚼碎了两颗特制的薄荷去味丸,直到口腔深处只剩下极度苦涩清冽的草本香,确认再无半分酒气。

        花洒从头顶浇下,将一身冷汗洗净。

        抹乾水珠,他甚至来不及给红肿撕裂的窄口补推镇痛凝胶——那种特制药膏刚推入时会带着特有的凉药气味,先生若是闻到了,一眼便知他刚才仓皇处置的狼狈。

        他挑了一件最规矩柔软的素白真丝长袍套在身上,将腰带严丝合缝地系好,快步走出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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