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脏透了。简直脏得一塌糊涂。上面覆盖着一层又一层干涸与新鲜的体液,肉茎在清晨灰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宛如一颗深色而肿胀的果实。此刻处于疲软状态,那些金色的脉络愈发清晰——如同熔化的金属,粗壮地交错延伸,从根部一直蔓延至顶端。那个“结”——虽然现在已经缩小——依然比肉茎的其他部分明显粗上一圈,那是一团巨大的、属于原始神只的血肉,昨晚荷鲁斯的穴曾整整五次将其紧紧包裹、撑开。
而且,上面沾满了精液。
有他自己的,也有混沌的。祂们的精液。
荷鲁斯垂涎欲滴。
他想品尝。
他想清理。
他想顶礼膜拜。
“阿尔法,”他再次低语,““混沌”。我的阿尔法。我的伴侣。我的神。”
没有回应。只有神那缓慢而平稳的呼吸节奏。只有那若有若无的联结感,依然带着卡俄斯沉睡时的满足与温热。还有幼崽的脉动——那是一丝微弱的意识,仿佛正在注视、等待,充满好奇。
荷鲁斯在巢穴中向下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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