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见到他便眼前一亮，连忙和其他人说了一声，朝他走来。
言澈顿时得意瞥了那几个人一眼。
谁知那几个特工压根没空理他，都忙着兴奋不的研磨林栖刚才教的东西，开始互相切磋起来。
言澈：“……”
他冷哼了一声，低头看着林栖，语气温柔起来：“好吃吗？”
“好吃。”
言澈便轻咳一声：“很晚了，不然先让他们回去？明早还要上班呢。”
林栖早起倒是无所谓，但想到学员都五点要起来晨练，便点点头：“也行。”
她开口叫他们回去，几个学员连忙恭敬的道别，走之前，那年纪小些的沉不住气，还忍不住开口：
“林教官，那我们明天不懂的还能来问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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