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来,燃烧正旺的大火更是火势冲天而起,暴涨了丈余,照亮了在场众人的眼睛,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心思。

        逆天行冷冷道:“李天启可是我刺客联盟的人,略施惩戒让尔等长长记性又待怎的?莫以为抛出白衣教的名头就能震慑某人。”

        段久章接话道:“好,看来还是要以手底的功夫见真章了。段某倒早已手痒。”

        长孙伯仲破不以为意道:“曾经听闻血盟、鬼域两大魔头修为甚高,早已有心领教领教,奈何数年前两派却突然被白衣教翦除,两魔头也突然销声匿迹,当时还引以为憾,不料在今夜却又有幸同时看到二位,并且还从旁了解到原来两派早已归附到白衣教中,实在让人不得其解啊。”

        “你……”梵天刚听到刺客联盟这两人一唱一和,全然不当自己一回事,自然气不打一处来,就要动手。

        “本以为此地如此偏僻,应是修道的好去处,岂料却好热闹啊。”一个灰白头发,神采飞扬穿着布衣的中年男子从高处飘落,落在众人面前。

        中年男子那如电般的眼神没有看其他人,像是根本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一般,然而却唯独瞥向了李天启,直看得李天启的心里不禁有些发毛。

        这眼神他似乎在哪见过?可是明明对于这中年男子实在是陌生得很,根本就不记得于此人有过接触。

        这中年男子颧骨凸出,略微削瘦,而且虽然带着一脸笑意,但却又让人察觉得出他实在是个焦虑之人。

        此人是谁?李天启不禁在心里暗问自己。

        浓眉客朗声道:“好。好番热闹。看来今夜的确非比寻常,各路好汉忽然全都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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