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后连鬼都没有。
显然皇帝并没有把他当回事。
此人回身就看到了尉迟循毓二人,不禁悲愤的道:“就是这二人殴打我!陛下为何说我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尉迟循毓愣住了。
而李元婴却热泪盈眶,“当年我被人欺负了,先帝便是这般说的。”
当年的他小透明的无人心痛。
可现在他竟然痛殴了宗室却被屁事没有。
先生!
二人相对一视。
“先生果然是大才,慧眼如炬,竟然就看穿了此事。”尉迟循毓激动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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