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远东苦笑道:“我在那边苦熬,确实不该,也配不上许多多。”

        “长孙无忌可信重你?”贾平安觉得老郑有些原地踏步的意思。

        “难。”郑远东惆怅的道:“若是惺惺作态,长孙无忌何等的眼力,顷刻间便能看出来。所以我只能小心谨慎,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人要有追求,哪怕是卧底也是如此。”人若是没有追求,那和咸鱼有何区别?贾平安语重心长的道:“你既然怕,那便代入。”

        “何为代入?”

        “就是把自己当做是长孙无忌的人,当做是他的心腹,急他之所急,想他之所想。”

        郑远东回去,小心翼翼的请见长孙无忌。

        “相公,百骑那里有两个贼人,要不全数要来审讯?”

        他的眼中多了担忧之色,“我担心还有余孽,若是不能问出来,相公出行不便。”

        长孙无忌看了他一眼,“老夫令人杖死十余人,有人胆战心惊,有人强笑,唯有你却只想着老夫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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