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令百骑去查探马松之事,便是敲打我等,否则只需派一御史即可了事。”

        一个大眼僧人怒道:“我等虔诚修炼,要些人供奉又如何?皇帝这般刻薄,可是对我佛门不满吗?”

        边上的白净僧人微笑道:“不满又如何?天下寺庙无数,僧人无数,难道他还能都打杀了?”

        众僧不禁都笑了起来。

        “皇帝此事做的却是过了些,不过他毕竟是帝王,不能直接顶撞。”大眼僧人冷笑道:“那百骑便是他的恶犬,那贾平安便是他的刀,把那柄刀折断了,也好让他知晓佛门的厉害!”

        白净僧人沉声道:“要小心。皇帝看似软弱,可最近一两年却不同了。前次贫僧和好友说话,他在朝中为五品官,说皇帝刚登基时颇为软弱,对宰相们言听计从。可这一两年却渐渐强硬了起来……他毕竟是帝王!”

        大眼僧人冷笑道:“帝王又如何?得罪了天下人,帝王也坐不稳!”

        白净僧人口宣佛号,眉间多了慈悲之意,“让他们多与俗世的人说说贾平安之恶,所谓千夫所指,无疾而终,这是何苦来哉!”

        大眼僧人不用手,双腿一撑,人就站起来了,“贫僧这便去了。”

        他出了静室,叫来了些僧人,吩咐道:“你等可去相熟的人家把此事剖析清楚,要让他们知晓供奉之意……什么隐户,那是供奉我等的寺奴,说清楚,万万不可让人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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