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赏赐的？”
狄仁杰瞠目结舌，“这……这怕是要震古烁今了。”
贾平安笑道：“这可是御制的棍子，上打宰相，下打佞臣。”
狄仁杰：“……”
贾平安哼着莫名其妙的歌进去，王勃说道：“先生是在玩笑，狄公，要开朗。”
“我知晓。”
狄仁杰回身，“功课做完了？”
王勃点头，傲然道：“半个时辰就做完了。”
狄仁杰赞道：“果然天才。”
王勃照单全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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