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法敏低着头,一个军士上前,抓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拉。他无奈的抬头,屈辱感潮水般的涌来,让他不禁哽咽了。

        “新罗啊!”

        “敌军士气低落了。”李福成拍拍裴行俭的肩膀,满意的道:“小子干得好,干得好啊!”

        裴行俭微笑道:“这是武阳公说过的攻心战。他说,战争从不是简单的厮杀……”

        李福成心中一震,急切的道:“他还说了些什么?别藏私,给老夫说说。回头老夫传给家中的儿孙,此后李家也有了家传的兵法。”

        裴行俭说道:“武阳公说战争从不是简单的厮杀,而是政治的延续。从朝中君臣决定开战或是应战开始,分析判断,这便是庙算;接着便是哨探,探知敌国国情,钱粮多少,兵器多少,军士战马多少,士气如何……

        随后要派人去散播谣言,譬如说先前咱们说的倭军全军覆没,中大兄王子和天皇被杀,这便是攻心战。

        还有合纵连横,要从敌国内部去瓦解他们,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把敌国内部搅乱……到了此时,大军征伐……”

        裴行俭的眼中多了钦佩之色,“到了那时,大军征伐势如破竹……武阳公此番话,妙不可言,堪称是一国征伐之要旨。”

        “老夫只觉着心痒难耐,可惜武阳公不在,否则老夫厚颜也得要请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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