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之邦又有何用?”杨琮不敢反驳法海,只得小声嘟囔着,来自海外蛮夷之地的他只信奉拳头、利益。
“听说你们海外一切以实力为尊,在家族门派中也是以修为论辈分。在下就奇怪,如若爷爷、父亲、儿子三人一起加入一个家族门派,几年修行下来,儿子修为最高,不知修为逊色一截的父亲是不是也得管他儿子叫爹,修为最差的爷爷是不是更得管他儿子叫爹,管他孙子叫爷爷啊?”
“这个……这个……”
“中原之所以称为中原,就是因为我们懂礼仪、有文化,父子纲常,无论到什么时候爹永远是爹,儿子永远是儿子,尊师重道,也是这个道理。”法海折扇一合,摇摇头,大步而去,“哎,野蛮人,没文化,真可怕!”
杨琮被驳的面红耳赤,不过细细一想,却觉得法海说的很有道理,再看那牌楼时,心中多少对教化万民文化之道的儒家书院多了几分敬重之情。
文以载道,文化,永远都是大道之基。
……
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走在稷下书院蜿蜒曲折的盘山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前来求学祭圣的各地学子,所谈所言也大多之乎者也、经云子曰,听的杨琮一愣愣的。
不久,三人就来到了下院一间雅致无比的书斋之前,尚未进门,就闻朗朗书声入耳,点点墨香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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