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又想到了当年的雷峰塔之变,若是她出手,当年包括无渡禅师在内大林众僧的负伤,以及大林、云林两派遍寻不到白蛇痕迹,都有了很好的解释。
那几千年前的天龙寺之难呢?
常年闭关、岁月轮……
法海脑中突然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百年来沉甸甸压在他心头的重重迷雾逐渐被拨开,宿敌已然现出存在的痕迹,看来,是时候返回神州了。
“师兄……”
“我没事,情况很糟,但是还没有糟糕到让人无法承受的地步。师父师娘兵解飞升,虽然不如修成正果、化虹西去,总算是没有性命之虞,法刻能够返回霹雳堂也算是逃过一劫,至于大方丈、张天师他们……”
法海长吁口气,望向了罗凤梧,开口安慰道,“兄……姐,咳,凤梧,你要节哀顺变,伯父伯母的仇,我会和你一道向他们讨回的,倒是慕容……咳,嫂子那边如何了?没有了伯父伯母支持,又逢如此大变,她的处境堪忧啊!”
一行部州百年,法海觉得自己最对不起的就是君惜月和慕容冰燕二女,可惜部州实在太过遥远,法海也难以打探到二女消息,此时看到罗凤梧,自然要问个清楚,以遂心安。
“哎,和我成婚,是她最大的不幸,龙虎山本就是个血缘至上的地方,她以少主母身份主持教务却百年都没有生下一男半女,又如何能够服众?此次天墓之争,龙虎山元气大伤,又被排挤出了九大门派之列,我爹娘再一走,恐怕我那些叔叔伯伯堂兄堂弟,但凡有一点儿张家血脉的,都会趁机向她发难吧……”
罗凤梧对慕容冰燕的愧疚是发自真心的,说罢,天鹅一般雪白的颈项微垂,感叹道,“同是女人,我比谁都明白她心中的苦!”
法海见状,顿时心中一阵恶寒,赶忙转移了话题,“有没有听到小魔女君惜月的消息?”
“哼,不是我做姐姐的说你,天底下的男人还有比你更不负责任的吗?弟妹十七八岁,还是黄花闺女时就跟了你,你倒好,吃干抹净,拍拍屁股一走百年,人家等你都快等成老太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