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怎么说来着的?”

        贾六没心思探寻工部侍郎和内务府大臣的心理活动,只是将小枪在手中随意的转着。

        这枪没扳机,所以不怕走火把自个崩了。

        危险的地方不去,有危险的东西也不玩,比如那把锋利的遏必隆宝刀,贾六就从来不带在身边。

        因为,他觉得如果连他都需要拔刀了,那还不如直接弃檄投降呢。

        思想已经高度同额驸一致的奎部堂立即点头哈腰:“回额驸,是图穷匕现!”

        “对,对。”

        到底是礼部尚书读过书的人,学问就是比一般人高。

        换保柱在这里肯定会反问一句:“阁下的意思是?”

        看着是唯大总统之命是从,其实就是一窍不通,纯粹不懂。

        吹了吹压根没有冒烟的枪口,贾六直勾勾的看着一个在那哆嗦,一个在那发呆的特派大员,语气依旧可亲:“我说二位大人有逼数没?”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是政治斗争高度智慧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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