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被顶得都要移位,肠腔都有种被顶穿的恐惧感,阴道和肠道被盘旋的青筋狠狠刮磨,敏感点丰富密集的肉穴被操得连续痉挛,夹着里面的大鸡巴疯狂分泌淫液。
连前面的肉棒都在被操干,粗大的一根抵着他精致可爱的小鸡巴,把那根东西奸得泛红,再也吐不出任何白液,只能疲软地耷拉,在胯前乱甩。
有时会甩到下面自己的阴蒂上,产生一种被抽打的微弱痛感,被自己抽到的感觉更令他浑身发麻,裹着嘴巴里的鸡巴受不住地哽咽。
腔口堆积的肉褶被两根鸡巴反复刮棱,它们被刮得熟靡,才刚修养了一天的身体再次堕入被淫奸的命运,可始终贯穿在四肢百骸的快感却吊着他的神经,过度的潮吹让他爽得双眼上翻。
真的什么都记不住了,脸颊浮起病态的红晕,刚才被射进去又流出来的精液还没干,他这样色情地吞吃着鸡巴,画面淫乱到极致,清纯无比的漂亮面颊被男人玷污,幼嫩的穴孔早就被操成了鸡巴的形状。
更多更多的季临一个个轮流操弄他,把他操得昏厥又苏醒,等这场可怖的奸淫结束时,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他不可能再想着逃跑,因为每一个季临都会看住他。
“小初,吃早饭了。”
一个季临抱着叶与初坐在椅子上,另一个季临端来食物放在餐桌上,抱着他的季临用筷子把东西夹起来喂到他的嘴边,他恍惚着没有及时张开嘴巴。
“小初,不吃吗?”
季临胯下猛地一顶,龟头直接插入宫腔,敏感的肉穴被彻底操入,随即开始猛烈地抽插,本就被操得双眼失神的叶与初这下更含不住东西,透明的涎水直接流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