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被舔得死死痉挛,夹紧深入其中的软舌,被狠狠刮磨而过再次潮吹,丰沛的淫液顺着蜜道淌出,小腹上下起伏。
被快感侵占的大脑艰难运转着,他记得刚才那个神父,那个神父去哪了?
这时,趴在他身上的那些镇民忽然被袭击了后脑,昏死过去。
因为他们太专注了,所以就会忽略其他事情,等到一个个被击昏后,已经晚了。
出现在他们身后的,是教会的主教。
主教把那些碍事的镇民都甩开,大量的镇民躺在门口,被他们压在最下方的叶与初终于得到了帮助。
脸红到不成样子,全身的精液已经变成了透明的涎液,战栗抖动着柔软的躯体,腿间的嫩穴翕动不断还在高潮。
主教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以为处决了零号患者,小镇就会得到解救,可事实却是小镇彻底沦陷,每个人的眼睛都变得猩红。
只有他们神职人员的抵抗力强一些,还没有被传染。
外面又起了大雾,那些镇民疯狂地啃噬着周边的人,宛如饥渴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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