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明亮的大殿内,冰汽缭绕着金色梁柱,也消解着夏日的暑气。
朱翊钧因而也没有那么烦躁,只静静待着申时行回答自己的问题。
而立在梁柱一侧的申时行则在朱翊钧问了这话后,直接拱手一拜,神色怡然,且微带笑意说:
“这原是该臣向陛下说的,却不料陛下已有此悟。”
“那师傅为何不曾与朕提过?”
朱翊钧问道。
申时行便回道:“肉食者鄙,未能远谋;又怎能使君父从其短见?”
“且哪有大臣以私欲要求朝廷不惠民的道理,如此又有何德劝谏君父为尧舜?”
“国家欲要德治,人人都得寡欲节欲,不能因为做不了人上人,就非得让庶民如草芥,如此与畜生何异?”
“所以,臣不好擅提此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