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继光背着手,立于与内阁首辅官邸同高的阶前,迎着扑面而来的寒风,宏声道:“既欲待春至,岂能畏风雪!”
徐汝诚听后,未再多言,只也同样看向眼前风景。
“好个既欲待春至,岂能畏风雪!”
“没错,新礼是杀不死的!”
“难道他们觉得杀了蓟国公,朝廷就不推新礼了吗,就不会再推武勋掌军机了吗?”
“不过。”
“用这种图穷匕见的手段,说明旧礼的拥护者是真的已到日暮穷途之步,故只能行此卑劣之举。”
不料。
吏部尚书张学颜这时走了来,听到了戚继光这句话后,就朗说了起来,随即就向戚继光和徐汝诚拱手致礼。
戚继光和徐汝诚便忙回了礼。
“有人说,京营方向传来大量铳声,有人遇刺,鄙人就猜到与公有关。”
“毕竟除了公任枢相这事,想来不会有人故放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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