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士绅乃四民之首,乃尊者,有安民收税之能;就算他们有不对的地方,陛下也不当以严刑株连,而当保其体面,否则如何靠他们安民征税?”
“一旦陛下轻贱他们,那庶民也会轻贱他们,如此一来,庶民必成刁民,而抗税犯上,只怕奴婢佃仆也会无视纲常礼法,而跟着犯上,从此礼崩乐坏,天下大坏也!”
“照你这么说,像士绅这些尊贵之人,若犯了罪,当能遮掩就遮掩了?”
朱翊钧听后问道。
邹元标道:“臣……”
“如实答来!朕说了,你要把你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既然要做敢言的诤臣,首先要做的就是事君以诚,不管说出的话,会不会触逆龙颜,首先就是要真!”
“别在这里蝎蝎螫螫,还思索如何说话才能不被车裂,才能让朕满意,这不是诤臣该有的样子!”
“既然相信朕非昏君,那就该有诤臣真正的样子,而不是只若赌徒一样,想赌一把名声!”
“海卿家当年要是像你这样犹犹豫豫,只怕世庙早把他砍了,而不是留给先帝和朕!”
好为人师是人的通病,朱翊钧也不例外,竟在这时教育起邹元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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