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锡爵说着就望着茫茫海疆叹了一口气。
这时。
海上红日初升,大光洒道,鸥鸟饶着白帆飞,天地静谧至极。
“若不是如此,这些西夷皆剐了又何妨!”
“本朝缺需要教化之夷民乎?”
“同色而无胡腥之夷不多乎?”
王锡爵在眺望了这样的景致后,就看向在场的官僚和地主缙绅们,诘问起来。
陈有年和徐民式等皆神色凝重,没有说话。
王锡爵自己倒捋着迎风而扬的胡须,宽袍大袖地一边在海边船边走,一边说道:
“以后不能轻技而只重道了,也不能因前事所总结之技艺经历一时之无用乃至有害就销毁掉,当时无用,不代表后面没用!”
“阁老说的是,生齿日繁,故不得不开海,准民出海取利,而海外之蛮夷也竟早有了灭我天朝之意,这个时候海路就不能再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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