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慎行听后沉吟良久,然后颔首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难怪余鄞县他们要立新礼。”
李三才这时却呵呵冷笑:“无论如何,可以肯定的是,士大夫真的要贱若草芥,礼重士大夫的时代一去不复还了。”
“公这是什么话?!“
于慎行看向李三才,瞪眼问了一句。
接着,于慎行就又追问李三才:“陛下还不够尊重士吗?!”
“前有叶翰林为天下寒门薄宦言纳粮当差之弊而使天子下诏令天下诸生皆食廪赐冠带;”
“今有邹给谏言陛下好大喜功事因而得平台召见之机会;古今纳谏如此之君,有几个?”
“公这话,不合人臣之道!”
“没错!善待士者,莫过于天子。”
余懋学也跟着附和起来,且看向李三才道:“公之言未免失于偏颇,甚至有诽谤天子欺君不正之嫌。”
李三才脸一红,他发现自朝堂经过几次政治斗争而清洗后,剩下的大多已经和他不能怎么说到一块去,这让他越发的有些想念辞官回乡的顾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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