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晌午。
张鼎思被押到了西市牌楼。
“时辰到,斩!”
一时,待时辰一到,监斩官就丢下了令牌,而他的头颅也被摁了下去。
张鼎思只是苦笑起来,喃喃说道:“只是弹劾李成梁,没有明言反对大兴兵事,竟然还是被看穿了!”
唰!
随着一刀落下。
张鼎思人分两半。
血渌渌的头滚在了一边。
……
“朕宁断言路,也不能让不谨或者包藏祸心之言官坏我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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