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些官衙的人,越来越不把我们士绅当回事了,不但不帮我们,我们教训我们的佃农雇工,他们却还押我们走!一个个真是越发忘了自己是谁家的狗了!”
顾敬彝也在这时说了起来。
啪!
巡警队的金吾卫武官胡怀德一巴掌扇在了顾敬彝的脸上,且骂道:“放肆!别以为你是个相公,老子就真的要怕你!什么谁家的狗?官衙的人何时成了你们的狗!”
“何况,老子还是天子亲军卫,有天子亲授蟒玉,见了抚院都不用跪,你他娘的又什么资格在老子面前说谁是狗,就算是狗,老子也是天子的狗!”
“给老子闭上你的臭嘴!再多嘴,直接先剁了你下面,就说是你自己非要往老子铳口上撞,铳口走了火才打到的。”
顾敬彝顿时觉得脸火辣辣的疼,一时心里火冒三丈,但又听胡怀德这么威胁,而不得不忍了下来,而流下泪来,且看向了顾秉仁:“爹!”
顾秉仁也怔在了原地,脸拉长的都快触到地上的青石条。
胡怀德则在这时走来对顾秉仁道:“令子无端殴打官差与百姓,本官奉旨维护治安,自然要将他收监,交由部堂处理,有什么异议,自己去找部堂谈。”
说着,胡怀德就让人把顾敬彝等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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