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是山雨欲来风满楼,造势只是试探的开始,真正的大招还在后面。
而他不能掉以轻心。
“下去吧。”
接着,朱翊钧又言了一句。
张鲸称旨而退。
……
“国子监祭酒沉一贯上本言,他问了,国子监的人皆否认揭帖是他们贴的。而锦衣卫能发现,还是因为他们先发现才报于巡城的锦衣卫,而让锦衣卫知道的。”
“另外,沉祭酒言,国子监上下也对此事很愤慨,认为是有小人有意诬陷国子监的人。所以,也愿意请陛下下旨让锦衣卫严查,以还他们国子监人的清白!”
“只是,现在已经在京师各处流传起来的消息说,是元辅张先生有意报复沉祭酒不给其子弟科举暗通关节,而才故意借此怂恿锦衣卫的人去贴这样揭帖,然后反诬沉祭酒。”
次日,张鲸就又向朱翊钧汇报起了关于国子监的揭帖的事。
“朕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