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自己也是翰林清流出身。
而这个时代,翰林清流又一向自诩道德最为崇高,而也一向以此为荣鄙夷其他部院京官与外官。
但事实又的确如此。
科场就没有不舞弊的。
因为翰林院、詹事府、国子监这些清流文官,平时在京里也没什么职权,可谓是清水衙门,所以获得的收入哪怕是正当的奖掖收入都不够,除非个别才能卓越善编书写书搞文字工程外,大多数就等着当主考官时捞一笔,即便不捞钱也得捞政治资源,讨好几个大的仕宦家族。
朱翊钧对此也承认,也就没有愤怒,只道:“都说元以宽失天下,朕看来,本朝士风不正,就是之前几代过于宽纵了,尤其是对清流儒臣,身为清流儒臣,既然是靠品德才行得天下礼重,那在这方面违了法就更该严惩,如此才能纯洁整个清流队伍。”
“陛下!话虽如此说,但这样的话,恐天下就没多少清流了,也会令天下人笑话的。”
许国这时说了一句,他也是翰林清流出身,自然也是要为翰林清流说说话的。
朱翊钧听后笑道:“卿何必掩耳盗铃,翰林院的文章早让天下人笑话了,说他们是京城四大不靠谱之一,现在另外三大不靠谱,都有所改善,唯独这翰林院的文章还有翰林清流的品格还没改善,就该严加管理。”
许国只得拱手称是。
但刘应节虽不是清流出身,却在这时也站出来道:“陛下,这事其实不仅仅涉及清流,也涉及到天下官宦豪右能不能让富贵长存的问题,故一旦科场舞弊的事要严办,恐天下官僚不愿再为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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