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所了解的价格是欧洲的药价,欧洲那边的药本来就贵点,一战之后欧洲还处于战争的恢复期,那次大战太多人死于伤后感染。
有了磺胺之后,各国都在储存,所以运到中国的货不多。
同样,因为货源稀缺,到了中国的磺胺价格很高。
陈木土在广州,香港就有磺胺,但数量太少,价格同样不低,比楚凌云给他们的价格还高那么一点。
“吃菜吧,吃点东西再喝酒,不然伤身。”
谈完正事,陈木土再次拿起快子,楚凌云则在旁边帮他倒酒。
酒足饭饱,陈木土坐车离开,楚凌云则由陈守泉送回了军事情报处。
粤丰酒楼外面,谢子开满面愁容。
他知道陈守泉把楚凌云带到了这里,但整个粤丰酒楼被士兵围的严严实实,任何人不准进入,粤丰酒楼今天被包下了。
他的人连混进去的机会都没有,更不用说打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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