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抵的比刚才更深,我仰头却只发出一声气音,太深了,几乎要抵到子宫口了。
他抱着我走了起来,方向是浴桶没错,可就是这几步路,让我感觉好似过去了很久,他几乎每走一步,都要比之前要深一些。
若不是他抱着我,我估计要从他身上滑下来了
等到浴桶面前时,我已经小死一回了。
浴桶内的水已经凉了,不过一会儿,又被他施法变得冒起热气来。
浴桶其实很大,他观察了会儿,这才将性器抽出花穴,淅淅沥沥的精液顺着腿心流出,让我有些羞耻,我夹了夹腿。
易遇好似看出我的窘迫,将我放进了浴桶。
“师父,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了吧”
想了想方才的情形,我便拒绝了。
他又垂头看我,可怜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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