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坚韧是在生活的重锤之下被迫习得的。
柔软却要由长此以往的精心灌溉才能养得出。
“栖衡……”许扶桑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摇摇欲坠。
“最后五下。”谢栖衡拍了拍眼前人的肩膀,给了些许安慰。
背上的皮肤本就有限,前面的鞭打已将这方寸之地尽数割据侵占。
最后的五下,每一道都与先前的鞭痕交错着,带来成倍的尖锐磨砺。
下意识的挣扎与躲避,被束缚带扯回。
哭喊变得有些狰狞,像是要将痛苦尽数由喉间宣泄而出。
汗液大颗大颗往下滚落,淌过伤口,灼得人想发抖。
在许扶桑觉得自己快要抑制不住去挣脱束缚带时,身后的鞭打才终于够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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