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这人洗澡时湿着身体非要往苏云卿身上靠,被挡开之后却更来劲,一边嘀咕着“就是不爱我了”,一边闹脾气、拿花洒给刚换过衣服的苏云卿淋了个湿透。
苏云卿还未确定许扶桑买醉的原因、又没来得及处理好自己的情绪。
再加上是大半夜被喊醒,去接这个喝得天昏地暗的某人,火气本就有些压不住。
他一抓浴刷,扬手按了人、就往许扶桑屁股上砸。
十几二十下抡在同一个点上,肿起一块边界清晰的紫。
“不许闹了。”苏云卿冷声警告道。
某人挨了打,不躲也不挣扎,只抽了抽鼻子,委屈巴巴地低着头,一副心碎小狗的模样。
苏云卿的怒意骤然消散。
——罢了,终归是自己心上人,纵使惹人生气、也断然没有不心疼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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