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为自己牢固的自我戒备叹了口气。
“谢谢。”许扶桑张口回道。
“不必,解答你对关系的疑虑本就是我的义务。”那人语气很正式。
他把这当成义务啊,许扶桑不禁眉眼弯弯。
他一面觉得这人有些太“端着”,一面却又觉得这样的“端着”在眼下这种情景里真令人宽慰。
许扶桑又问了问对面人这些日的近况,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他数日紧绷的精神状态也终于缓和了些。
直到敲门声响起——
“许哥,技术组那边有了新的发现。”
“许哥,有好几个犯人的情况稳定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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