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喊,于是也便开始喊。
疼、疼、疼。
先生、先生、先生。
他在自己讨来的疼痛里辗转挣扎。
他一声一声地喊着施刑人,却不是为了讨饶、而是从这呼唤中寻求慰藉。
慰藉。
什么时候开始,光是喊一声“先生”,都能让人下意识地心定下来。
苏云卿控制着力度,往皮肤上添着更深的瘀痕,却控制着没抽破皮。
像是深紫色的颜料逐渐往水里倒,伤处的颜色愈发深。
在许扶桑疼到开始控制不住地左右闪躲时,苏云卿收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