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哭得很凶。
疼痛碾压而过的眼泪和哭泣是本能,但他眼下的嚎啕却比方才要更显悲伤。
得不到拥抱,是太深的梦魇。
比起身后的疼,被拒绝的拥抱让那些伤都翻了倍。
“不可以,也没有讨价还价的可能性。”
苏云卿狠下了心,将话说死。
他看着那人眼里的哀求慢慢转为绝望,他将手握得很紧,指甲嵌进肉里。
他克制地摸着人脑袋,放缓了语气:
“扶桑,我一直在这里,我会陪着你,我不会放下你不管,我仍旧在乎你。”
“只是我近期不会再抱你,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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